容宁在后头嘶吼,像是即将赴死的困兽一般嘶吼。
她没想到,最后会是这样,她以为死了,就解脱了。
没想到不是,不是。
“你好狠,你真是好狠,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
竟是要她不明不白的在这里?
雁南归走出来,就吩咐:“就在附近找一块地。预备好,栓子,留一个人,将这里的事办完了再回去。”
“哎,奴婢叫空青留几天。”
留了自己人,就不必与庄子上的人多说什么,该怎么做,就有数了。
舒乘风正在前院树下喝茶,也是等的不耐烦。
“陛下,既然出来了,不如……就去逛逛?”
舒乘风哼了一声,起身拉着她的手往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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