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提起呢?只要不是我做的,是谁做的有什么关系?金氏还留着呢,温贵仪留着不好么?只需我知道事实真相就行了。我为什么要后宫干净呢?”雁南归冷笑。

        “我只要,后宫中的人,不敢动我。”

        “可是……”

        “可是有人动了我是吧?”雁南归笑了笑:“无妨。动了我,却没能伤到我,后悔的是她们。以后,她就明白该怎么做了。”

        “娘娘,谨从妃发动了。”门口栓子道。

        雁南归失笑:“这就气早产了?七个月了吧?如今生,应该是能活吧?”

        “是,七个月了,咱们去看看么?”蝉衣问。

        “自然。去给陛下说一声吧。”

        归云轩里,谨从妃痛的死去活来,正是过完年,她这里刚预备好。

        产房却还没烧火,只能就在自己的寝殿里生。

        雁南归来的早,住的近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