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中敬眼中闪过怒意,恨意,还有说不清的一些感情。
许久后,闭上眼:“无事了,乘儿什么时候来的?”
说罢,才有睁眼。
“儿臣刚来,翁御医为您施针了,您没什么事。只是一时怒极攻心罢了。”舒乘风扶着他坐好:“父皇要息怒,身子要紧。便是珍贵妃做错什么事,也不过是小事。没什么比您的龙体更要紧了。”
“是啊父皇,儿子们可都吓死了。”二皇子此时也忙道。
几个皇子都表示了自己的担心之后。舒中敬才道:“朕没事。”
“陛下不必担忧,只需按着方子喝药,静养几个月就完全没事了。只是要记着,不能大喜大悲。”翁御医恭敬道。
至于说的怒极攻心,还是惊惧……
那他这个小官儿可没什么资格说。
皇后也来走个过场,姜太后也是象征性的问了几句,表现的情真意切,可谁又会当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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