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舒禹风笑了笑:“我练剑自然不冷,你这么站着可受不住。走吧。”

        说着,他披着斗篷,就牵着人往前院去了。

        自打那天后,他基本没有再进后院,每次都是将阿萝叫去前头的。

        “殿下,你要是不痛快……”

        “不至于。”舒禹风笑了笑:“你说,我这样日夜苦练,有没有可能上阵杀敌?”

        “这……”阿萝犹豫:“如今天下成平日久……怕是……”

        “怕是没有给我施展的地方是吧?”舒禹风摇摇头:“是啊,我脸毁了,如今又不能去打仗,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废人。看见敬王了没?他虽然是亲王,可常年称病,从不出来做什么事。”

        “因为父皇不信他,也因为他娶了姜氏的王妃。”

        “你说我以后,跟他一样的话,岂不是很难受?倒不如轰轰烈烈,图一个马革裹尸也好啊。”

        “殿下!如何说这般不吉利的话呢!您与他自己不同啊。他是因为姜家才叫陛下忌惮猜疑。姜王妃可是姜太后亲侄女。当年要是……要是先太子还在世,那……所以陛下少不得要多留心的。您怎么一样?”阿萝道。

        “是不太一样,可也区别不大。我没有那样危险的妻族母族,可也一样是未来皇帝的兄弟。太子?二哥,还是十二弟,你看哪一个能容我呢?”舒禹风摇摇头,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皇家的兄弟情,究竟多淡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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