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月轩里,叶良娣猛然起身:“你说什么?她又怀孕了?”

        “约莫是了。”月华小心道:“这几日,正院特别严。都不要膳房送膳食了,都是派几个人去提膳。奴婢还打听,她这个月就没有换洗。其实上回请太医之后,就去请太子殿下,这就是证据了。还有金奉仪作死那一夜,为什么她走来的?是不是怕轿子摔了?就算是摔了,其实也不高,能出什么事?可要是怀着孩子,那就不好说了。”月华道。

        “你说的对,好啊……”叶良娣咬牙:“她倒是有福气的很!”

        “我的孩子没保住,她倒是接二连三的怀孕。”叶良娣气的直发抖。

        “这要是叫她生了嫡子……只怕是宁承徽那个孩子就尴尬了。”月华幸灾乐祸。

        “该!都是她们宁家的种子,狗咬狗去吧。”叶良娣哼道。

        流萤只是一边伺候着,倒没说什么。

        只是心里想,这府上这么多人知道了太子妃怀孕,太子妃这一胎还能保得住么?

        这府上,大概最不在乎太子妃生不生的,就是霁月轩里的雁南归了。

        她终于将那画画完上了色,欣赏了一会就挂一边去,只等着什么时候舒乘风来看过就收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