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南归就起身坐在他身上:“殿下把妾当称砣使,妾也摸摸殿下的头发吧。”

        说着就眼疾手快的把舒乘风的发冠摘了。

        舒乘风还没来得及阻拦呢。一头长发就已经散开了。

        “你呀你,什么毛病这是?”舒乘风是极度不习惯大白天这么披散个头发。

        主要是,他从十几岁开始有女人伺候,到如今这么些年了。

        纵然他一向是做出个疼爱女子好相处的样子,也有女子撒娇。

        可从未有过一个,说坐在自己怀里就坐在自己怀里,还敢对自己动手动脚。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事情起的,这雁氏做的实在自然。

        雁南归顺利的摸到了长发,满意的眯眼。

        这一头头发可太好玩了,又顺滑又漂亮,自然黑里泛着金色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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