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葵回来的时候红着眼圈跪下:“奴婢无能……”

        “怎么回事?”雁南归虽然吃着药呢,可还没彻底退烧,哪里有什么力气?

        “是……是叶良娣的人,说……说不许给咱们这里膳食之外的东西,他们太霸道了,奴婢一个人……奴婢无能……”落葵哭出来,她年纪还小,虽然忠心,可也有点怕雁南归。

        毕竟当初庄子上处理人的时候,雁南归可下手不软。

        “起来。”雁南归蹙眉:“我亲自去!我看看这府里是不是她姓叶的做主!”

        “良媛息怒。”蝉衣忙道:“您病着呢,何苦与她争一时?奴婢去正院说一声吧。”

        “是啊,您身子要紧,外头雪还厚着,您本就着凉了,这去了不是白白生气?”降香也忙劝着。

        雁南归就是一时脾气上来了,这叶良娣真的手段太不入流了。

        “也罢,去前院。拿些银子,就说我中午没吃。就想吃肉粥。后院不方便做,叫前院厨房给做一份。”雁南归哼了一声。

        降香主动去了。

        前院里的人这一听,还能不明白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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