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雁南归点个头。

        降香就说自己出去看看,转身去了。

        屋里只有蝉衣伺候了。

        “瞧,这降香机灵的,给你我主仆说话的机会呢。”雁南归道。

        说实话,降香不知道蝉衣和落葵其实也是临时换上来的将军,哪里是什么真正心腹?

        可主子太厉害,做奴仆的不敢不忠心了。

        蝉衣是被吓的,只想着一门心思忠心。

        这就是聪明人的坏处,容易被吓着。

        至于那落葵的话,本身年纪小,单纯,这些日子瞧着跟着良媛就挺好啊,反正也没家没亲人的,所以反倒没有别的想法。只管忠心了。

        “奴婢瞧着,这费姑姑……说的这些话,也是别有些意思。”蝉衣道。

        “嗯。我区区一个良媛,劳驾皇后娘娘跟前的掌事宫女来送赏赐,自然是有意思啊。”雁南归笑了笑。

        蝉衣顿了顿道:“良媛其实……太医也没说您就不能生育,您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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