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天有人救了她,那就是宁承徽。
宁承徽闻着屋子里的熏香,早就恶心的不行了,半晌还不能走,她再也没憋住起身就跑出去吐了。
三个月,正是孕吐时候呢。
这一来,叶良娣也顾不上夏奉仪,恶狠狠的等着外头的人:“真恶心,不能请安就回去啊。”
太子妃笑了笑,等着宁承徽回来之后道:“今日就散了吧,时辰不早了。我看你这天,又要下雪了,都注意保暖。”
她就是不说明日不必来的话。
众人起身告退。
叶良娣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宁承徽,却没有勇气对她做什么。
雁南归人还没走回霁月轩里呢,雪花就下来了,不大,也就零星几点。
刚进去换了衣裳,就见前院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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