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曦从车内探出身子，暮色将她身上的素甲照得发亮。归璧关镇守士兵共七万人，比起敌军余下的十万人，差距实在明显。
她仰起头，扫了墙顶走道上的士兵一眼。
“带朕去烽火台。”
“是。”
裴又言原本是跟在两人身后的，可走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什么，找了处角落蹲下。
“九尾。”
“仙家...”
他依旧是只巴掌大的栗鼠，似乎和初见那天没什么区别。
裴又言想了想，从衣兜里拿出一块玉，递给他。
东西虽是碎玉，但此物通灵，日夜汲取天地精华，属性又是温和的，最宜辅助小妖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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