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从来就不是一统天下,而是…让整个天下为他的不幸陪葬!

        这种几进变态的疯狂。

        知道…知道那个叫苏月茹的女人,将一封很久很久的书信交给他。

        他才知道…原来他的皇兄早就丧失了生育功能…

        而莫北辰…那个几乎被自己折磨的几度从鬼门关中生死挣扎着出来的男人…

        竟然…是那一夜错误的欢好所留下的果。

        世界被颠覆了是什么感觉,那种狂喜之后而又无可奈何的莫大悲哀又是什么感觉。

        他想笑,却笑不出声,想控诉老天为何如此不公,却又如鲠在喉。

        他更没有颜面将此事告诉他,求得他的原谅甚至让他唤自己一声“父亲”。

        他唐连再疯狂,再不变、态,此刻也做不到如此不要脸的地步。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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