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妃点了点头,便站了起来,缓缓走到门外,除了翻了的盆景之外,哪里还有人。
只是聪明如她,怎可能这么轻易就被蒙混过去。
从袖子里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反手抓在手中,缓缓向前走去。
忽然看到一方粉色丝帕,微挑眉头。
蹲下身子,捡起丝帕,放在鼻头嗅了嗅,那丝帕上绣着的蝴蝶,出自谁的手艺,她一眼便能看出。
不动声色的将丝帕收入袖中,不远处的柱子后的元妃吓的直哆嗦,额头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将食盒抓在胸前,紧抓着的手指头泛白,隐约可见骨节分明。
“是谁?”
旗妃嘴角露出一抹冷然的笑意,看着那柱子眯了眯眼睛,转头却换上了另一副和善的面孔。
“没谁,是不长眼的猫,撞翻了盆栽。”
“噢?”
常希福挑了挑眉,四下张望了一番,又看了看那到了的盆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