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庭川点头，“嗯。”
保臻拧了下眉头，“季芷妗搞什么鬼？我刚才要带糖豆一起来，她不让。现在又让糖豆自己过来？她又想干什么？”
“她什么情况？”厉庭川冷冷的问。
“嗤！”保臻轻笑出声，满脸都是嘲讽与鄙夷，“又是一出苦肉计呗！想让你同情她，可怜她，给她一个机会呗。我说，她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里面塞得都是什么货？都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她还惦记着你？还不知道死心？”
厉庭川没有说话，只是脸上的表情则是变的有些深沉阴冷。
好半晌才慢悠悠的说了一句，“我的耐心已经没有了！”
这句话，不知道是在说宋云洱，还是季芷妗。
总之就是十分的模棱两可，却又耐人寻味。
“你跟季树东恢复合作后，他有什么表现？”厉庭川转移话题问。
“呵！”保臻又是冷冷的嗤笑着，“那简直就是把我当救命神仙了啊！我跟你说啊，季氏这段时间可不是很稳定。不管是高层还是一些股东，都对季树东很不满意。他们好像有意推季树南上去，顶替了季树东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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