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臻勾唇一笑,凉凉而道,“你除了五年前,失去清白之外,好像也没为厉老二做过什么吧?”

        季芷妗的脸色瞬间变的一片惨白,如同鬼魅一般,委屈到几乎快要哭出来的看着保臻,“这样还不够吗?”

        “够,足够!”保臻点头,朝她伸出一个拇指,“就这么一件事,就已经让厉老二这辈子背上了一个道德枷锁。如果不是厉老二,你觉得,我和北老大能给你们季家那么多生意?完全就是看在厉老二的面子上,施舍给你们的!”

        施舍两个字,就像是一记闷棍重重的敲在季芷妗的头上,让她很是难受。

        “哦,对了!你为厉老二做的也不完全只有那么一件事情。诺……”边说边揶了揶嘴角,一副嗤冷的样子,“这不又被人强了一次?还差一点丢了命。又是因为厉老二。”

        “保臻,你太过份了!”季芷妗一脸委屈又气愤的瞪着他,“你什么意思?这次是……”

        “你想告诉我,这次是宋云洱联合的乔志扬,把你给绑了。就是为了让你对厉老二死心,然而却因此害的厉老二废了两条腿,也害得你被乔志扬给强了,还把他给杀了?”

        “难道不是吗?她就是因为恨我,甚至不惜赔上庭川的安危!”季芷妗气呼呼的说道。

        保臻勾唇一笑,笑容中带着嘲讽与不屑,“季芷妗,你知道,你妈因为什么进的警局吗?”

        “保臻,我妈不管做什么,她都只是为了我,她不甘心我被人欺负。她并没有恶意,只是嘴巴快一点!她如果此因辱骂云洱的话……”

        “辱骂?”保臻打断她的话,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她没告诉你,她买凶杀了宋云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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