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厉哥!”

        “北逸呢?我要见他!”常佩馨直直的盯着吴庸,一脸气愤的说道。

        “啪!”吴庸毫不客气的一个反手的巴掌甩过去,“北爷的名字,也是你能叫得?”

        常佩馨被打的耳鸣目眩,嘴角渗血,脸颊高高肿起。

        “北爷看在你是老太太义女的份上,不再为难你。滚!”吴庸冷声说道,直接将她丢出天潭揽月的大门。

        “连远璋呢?他是不是说什么了?他人呢?”常佩馨重重的拍着铁门,大吼着。

        没人理会她,直接把她当成一条疯狗。

        “连远璋,你都跟北逸说什么了?你要是敢乱说一个字,我饶不过你!”常佩馨恨恨的说道。

        但,回答她的只有呼呼的冷风,就连一个影子也没有。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穿了足有一个礼拜了,怎么都觉得恶心的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