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那一双眼眸,阴恻恻的就像是一盏瞑灯一样。

        “当年,也是在厉氏的年会上,你和常佩馨给北爷父亲下药,是想让他上了常佩馨的。可惜,常佩馨并没有得逞。她当年嫁给我的时候,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快两个月了。你们对外说,孩子是早产的。她嫁给我之后,也没有一天安份过,到处勾三搭四,压过她的男人,怕是数都数不清。连莘,也不知道是她跟哪个野男人生的。”

        “偏偏,我还不能说什么!只能认下这两个孩子。而我自己的亲生儿子,却一辈子都只能当个私生子!老太太,你做人太狠了!真是不给我一点活路啊!”

        “不就是因为我跟常佩馨吵了一架,闹出一点丑闻吗?你就直接拿我的儿子开刀,把他弄进牢里!老太太,你做人太没有人性了!”

        连远璋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与怨恨。

        一字一句,都直戳老太太的心窝。

        当然,他的话,又扔出了一个炸弹。

        那就是,北逸的父亲,根本就不是她亲生的。

        要不然,她们母女俩,怎么可能对他下药?

        就算常佩馨不是北老爷子的女儿,那也都是从她的肚子里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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