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保臻,她做过输卵管输通手术。她为什么要做这个手术?”厉庭川凌声问。
贝爽只觉得自己的脑子被“哐”的一下击中霹开,怔怔的站于原地,就那么一脸僵硬又木然的看着厉庭川,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了。
不是,她跟保臻说了?
保臻不是说,她什么也没说,那天就一个劲的只顾着调戏他了吗?
“你别告诉我,这话不是你说的。”厉庭川看着她这样的表情,凉凉的说道,“你要是不说的话,我怎么可能知道?”
贝爽只觉得脑壳在“突突”的跳着,心里把保臻给恨恨的咒骂了一通。
“啊嚏!”正开车朝着这边驶来的保臻,猛的打了个喷嚏。
“贝医生,还不打算告诉我实话吗?”厉庭川逼视着贝爽。
贝爽的脸上扬起一抹有些僵硬的浅笑,“之前在b市童心幼儿的时候,有次云洱肚子疼,她跟我说,这五年来,痛经很厉害,还月经不调。我就给她做了个b超检查,然后发现她输卵管有异常。最后查出是……”
“什么?”厉庭川凌视着她,沉声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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