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此刻的连莘,他却有一种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的感觉。

        更准确来说,应该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砰!”

        厉埕致一脚用力的踢向连莘的轮椅。

        轮椅随之翻倒,而连莘自然摔倒在地。

        “连莘,你这个贱人!”葛凤仪突然之间冲进来,朝着摔倒在地上的连莘就是一个巴掌攉了过去,“你竟然将我们一军!我告诉你,在我们家里,你别想有好日子过!”

        连莘却是扬起一抹阴冷的诡笑,就那么直直的盯着她,“你觉得我这个样子,算是好日子吗?厉埕致,你根本就不是真的想娶我,你不过只是为了股份,对吗?”

        “不为了股份,难道还是为了你吗?”葛凤仪狠狠的凌视着她,“你照过镜子没有?啊!你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德行吗?别说这个样子的你配不上我儿子,就是以前,手脚健全的你,也配不上我儿子!”

        “你是个什么东西!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吗?啊!你不过是常佩馨那个女人,背着连远璋与别的男人生的野种而已。要不是看在北老太太对你还不错的份上,我们会看得上你?”

        “野种”两个字,刺激到了连莘。

        瞪大了双眸,一眨不眨的满脸惊愕的看着葛凤仪,“你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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