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修长的手,捏着一只高脚杯,杯子里装着小半杯红酒。

        殷红的酒,顺着明净的杯壁,缓速有节奏的晃着。

        与宋云洱额头上那渗出来的血渍竟是那般的相衬,给人一种诡异森然的感觉。

        宋云洱的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甚至于拳心都是湿的。

        那一种窒息般的感觉袭遍她的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噬着,那种痛就像是深入骨髓一般。

        男人,却是连眼角也不曾朝着她这边斜过来,就像是就像是没看到一般,若无其事的坐着,冷戾的气场,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那是一种“生人勿近,近者格杀勿论”的气势。

        宋云洱重重的闭了下眼睛,将自己的视线收回,很努力的不让自己的情绪外露,对着乔少很是恭敬的说道,“对不起,我不认识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角落里的男人,将酒杯递于唇边,优雅矜贵的抿上一口。

        他就像是上帝的精良之作,棱角分明的脸,一双如鹰般的厉眸,随时都是瞰俯众人。

        身上焕射出来的凌寒,犹如十二月的寒潭,几乎将人冻成冰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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