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立新的心更慌了,惴惴不安,想要站想来,却又不敢。

        于是,只能如坐针毡。

        哪怕是屁股上扎着那么多的针,他也只能继续坐着,等着。

        两腿抖得更厉害了,额头上的汗,一颗一颗的滴下,没进衣领里。

        他在这个上流社会,怎么说也摸爬滚打了二十几年了,却是从来没有听说过z市有一个玉先生。

        但,顾厚生并不是z市人,自然他的岳父也不可能是z市人的。

        宋立新伸手抹了抹自己的额头,然后长长的呼一口气,很努力的调整着自己的情绪。

        却越是想要镇定冷静,却越是心慌意乱又充满恐惧。

        终于,听到“咔嚓”一声响。

        有人开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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