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看来阿筝,便说明她是知道你和庭川的事情,是认下你的。”厉伯民看着杨筝的照片缓声说道,“宋云洱,很多时候,我们很容易被一些表面现象蒙蔽。所以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实的。”

        宋云洱听着,怎么都有一种诡异的感觉。

        “所以,厉老先生想说什么?”一脸漠淡的看着厉伯民,冷冷的问。

        厉伯民却是勾起一抹平静的笑容,“阿筝看人从来不会看错,她认定的人,就一定是深得她喜欢的。这一点,庭川跟她很像。很庆幸,庭川不像我。不管是性格,还是为人处世,他都更像阿筝。其实准确来说,应该是阿筝教的好,她教出了一个好儿子。”

        “如果当初庭川是跟着我的话,可能他也就跟我一样歪的了。也就没有现在的厉庭川了。”

        他像是在说给杨筝听,又更像是在自言自语着,只是语气中却是有着抹不去的悲哀与苍凉。

        宋云洱的眉头隐隐的拧了拧,一脸疑惑的看着厉伯民,“你说得没错,确实是阿姨教得好。厉老先生,时间不早了,你已经打扰到阿姨休息了。”

        言下之意就是你可以离开了。

        然而厉伯民就像是没有听明白一样,反而在杨筝的墓前坐下,伸手擦了擦杨筝的照片,“阿筝,你当初的决定是对的。我其实是没脸来见你的,但我还是厚着脸皮又来了。你说你怎么就走我前头了呢?你就这么走了,留庭川一个人,你怎么就放心呢?还是说,你已经替他找好了能照顾他的人?”

        宋云洱的心重重的揪了一下,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来表达。

        “你赶时间吗?”厉伯民抬头看向宋云洱,然后指了指另一边,“如果不赶时间的话,坐下来陪我说会话。也陪阿筝说会话。”

        宋云洱没说什么,朝着杨筝墓前的另一边走去,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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