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庭川同样拧掉手里还有一半的烟,两一前一后离开。
隔离室其实艾滋病并不需要隔离,完全可以如正常人一样的自由活动,只要他怀有不正当的心思,不会危及到他人的安全。
并不需要如其他传染病一样的将人隔离起来。
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不一样,他就是报着伤害他人的目的而来的。
保臻不仅让人将他隔离起来,而且还是那种将他的手脚都绑牢无法动弹的隔离。
此刻,他呈大字型被绑于床上,不管怎么挣扎都无用。
不过他倒也没有挣扎,就那么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双眸呆滞的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厉庭川推门进来时,他就连眼皮也没有眨动一下,依然呆滞木然的像是个没有灵魂的人一般。
厉庭川站于床尾,如鹰般的眼眸,狠戾森冷的盯着他。
那种居高临下的俯视,就像是一个帝王在瞰俯一个死囚,而且还是那种不屑的,主宰着生死大权的睥睨。
北逸站于厉庭川身边,同样阴沉沉的盯着那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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