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脱不了,她便也认命了,但是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前,那独属娇柔女儿家的脸早已红透。索性就随他
胡闹去。
在察觉到怀里的女人不再挣扎,谢濯俊逸的眉微皱,停止了放浪的举止。
抱了半响,这才舍得将怀里的人放开。
谢濯刚要低头去看身下的女人时,正对上了那双冷冰冰的眸子。
“谢濯,真是荒唐,你可知现在是何种情形?”这话,带着些许的失落
谢灈平日里娇奢放纵也就罢了,现如今连他最敬重的养母吊唁都不曾去,从前她只是觉得谢贪玩任
性,不求上进,但仍懂得孝悌。眼下,却跟着一众贵族子弟瞎胡闹,却是真的狼心狗肺,让人寒心。
谢濯眼中酒气混沌不堪,但也察觉到了顾云檀眼中那一丝的蔑视。
俊逸的面容顿时怒气横生,身形一转,抄起宾客桌上的酒壶,朝着地上就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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