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佩娆不理会。

        她只抱着双膝,埋头在膝盖里,像一个被丢弃的孩子。

        唯有,眼泪才可以发泄情绪。

        江佩娆太奇怪了。

        约瑟夫蹲下身,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道:“待会要下雨了,我可没淋雨的习惯,回去吧。”

        “你走吧,我需要静静。”

        江佩娆头也不抬。

        “喂,你别以为我脾气那么好,跟你说好的,你最好听话。”约瑟夫沉声道:“你知不知道自己真的很奇怪?像个神经病一样,情绪老那么不稳定!哭,有什么值得你哭的?死的人又不是你的孩子,你有什么好哭的?”

        “如果是我的孩子呢?”

        江佩娆突然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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