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扶额,他竟是看了帝延卿一眼,道:“吃醋了吗?”
帝延卿:“……”
他撇了撇唇:“这问题,好傻。”
他跟一个死人吃醋?
简直笑话。
顾知:“……”
“快点。”江佩娆催促。
顾知满脸不耐,只好转动了轮椅。
姜星河的墓碑,藏得比较深,走了好长一段路,在一处杂草丛生的地方,江佩娆才看到一块孤零零的墓碑树立在那,没有署名,也没有照片。
江佩娆不解,正准备询问,顾知已是开口解释:“宫允浩盯得太紧,我不敢放照片,也不敢署名。”
“所以这是一块无名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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