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回到另一边,在公园中心长椅上的奚风也向骆星皓展开说了他和沉海关系的来龙去脉。
骆星皓也回忆起之前在酒吧有见过沉海几次,但没有交谈。
“那你和那个黎墨是怎么回事?怎么一起来的,是住在一起了?”奚风交代完自己的事后盘问起他。
“怎么可能。最近实验室有个研究项目,俩人一组,我比较倒霉和他分到一组,昨晚在我家整理报告到深夜,就让他住了一晚而已。”
奚风对于骆星皓的说辞一点怀疑都没有,以他对骆星皓的了解,把他和他的追求者关在他的家中,俩人只做实验不谈其他的这种事,是百分百有可能的。
骆星皓这人,为了科学研究,专门隔出一间屋子做实验,为的就是从实验室下班后能在家中接着做实验。
除了科研,脑子里没有其他。
“对了,这些都是我给你带的,有几袋狗粮,还有些罐头,还有几个狗狗玩具,还有狗狗洗澡盆,沐浴露,除臭剂……”骆星皓一边说,一边从麻布袋里扒拉,“还有这个。”他从衣服包中拿出一个玻璃瓶,里面是熟悉的蓝色药片,“你还需要吗?”
奚风看着他手中的抑制剂,就是靠着这个,他挺过了那么多次的发情期,在心理和生理上,对它肯定是有一些依赖的。
但他的余光看见买完水后回来的沉海,逆着光看不清五官,迈着大步向他走来。
还需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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