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争流望着应鸾星纯然不明白的神色,一时之间竟然都觉得可笑到可怜了。
“我不知道解凤惜叛神的理由,但他叛得理所应当。”
“至于我逃离的缘故……我当真跟你说过的。”
“……”
或许是将死之人当真有种往日不及的灵通。
应鸾星怔怔地转过眼睛,第一次正视了这个他被不屑一顾的、早就递在掌心里的答案。
男人的神情犹自带着不可置信似的,他轻声呢喃道:
“就……只为了这个?”
“只?”叶争流无力而悲伤地笑了一下:“正是为了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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