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破军,立志观遍天下美人,恰好今日在席上看见姑娘……啊,还没问过姑娘名姓,你叫什么,又是什么人?”

        叶争流奇异地看了这名为破军的少年一眼,心想以这人表现出的秉性,竟然能来到最重要的一间宴席大厅里,倒也真是奇了。

        为了梁国公主和鹤鸣山宗主的婚礼,鹤鸣山一共设下了酒席大堂十余间,山下招待百姓的流水席也足足摆了十里。

        叶争流现在所在的这间婚堂,坐着的都是最重要的客人。

        在场的各位宾客,一半是梁国臣子和鹤鸣山故交,彼此之间也都熟悉,现下正互相寒暄着,脸上洋溢着浓浓的喜气。

        而另一半人,便是为了“那样东西”而来。他们各个来者不善,即使脸上带着客套性的微笑,眼神也总是阴恻恻的。

        在这两派人马之间,破军带着他阳光灿烂的微笑,单人匹马地走了进来,还助人为乐地主动替叶争流挡着应鸾星。

        他只差没在身上脸上,都写满格格不入四个大字。

        叶争流望着破军走进婚礼内堂,像是看见柳湘莲闯进了梁山分配交椅时的火并现场。

        “我姓叶。”停顿一下,叶争流也反问道:“你不知道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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