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狂望着不远处那道正双手握剑,努力支撑着身子站起的踉跄身影,彻底震惊的无法逾言以表了。

        按照他的理解,十招前的那一剑,就已经是压垮已处于强弩之末的此人最后一根稻草了。

        可是十余招过去了,这人就像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生命力异乎顽强,越挫越勇,明明浑身上下已经如同千疮百孔一般,可是每当到最后时刻,都能爆发出一股惊人的生命力。

        “还不放弃么,这么坚持有什么用?”夜狂站在离刘燚十多米的位置站定,摇摇头,脸上尽是冰冷肃杀之意。

        “说实话,你给我的震惊很大,毅力也令我钦佩,但是这并不能改变你最终要陨落在我剑下的结局。”

        夜狂从未说过这么多的话,这一刻,他破例了,就在他缓缓举起手中的长剑时,对面气息游离的血人,却忽然开口,发生了宛如野兽一般让人不寒而栗的嘶哑声音。

        “咳咳咳……”

        “你真以为,你可以吃定我吗?”

        刘燚咳出一大口污血,呼吸异常急促困难,他受的伤很重,独孤九剑那独有的锋利霸道剑气无孔不入,将他体内搅成一团糟糕,五脏六腑都遭受到了严重创伤。

        这么重的伤势,换作是常人恐怕早就嗝屁了,若不是五禽锻体法打熬过的身躯极为坚韧强大,刘燚也不可能坚持得了这么久。

        刘燚艰难抬起头看着夜狂,一双黑眸在这一刻无比明亮,一缕邪谑之意忽然出现在其嘴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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