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是。”温雁菱瞪了眼罗裕,又对罗子彦道,“别听他的,不论做人还是做学问,首先要自信,你瞧瞧你父亲整日里拽得二五八万的,也没见他谦虚啊,自诩书法大家,他几时谦虚过。”

        罗裕:……

        这话怎么听怎么没毛病,但是为何有种被嘲讽的感觉。

        罗文茵在一旁捂嘴笑,罗子彦也被逗得轻松一笑,看向温雁菱道:“母亲说得是,子彦定当竭尽全力,不让父亲母亲失望。”

        温雁菱不是这个意思,笑着道:“尽力而为便可,不必钻牛角,快去吧。”

        目送罗子彦进了考场,一家人这才往回走,温雁菱似有所感转身看去,见远处门口的罗子彦正回头看,她摆摆手冲他示意。

        回过头,她轻声问罗裕:“二弟那边你去信问了吗?怎么回的?”

        自从老夫人和陈氏回到江南之后,温雁菱这边大房就跟二房断了联系,从前每月还要给老夫人捎的银子,之前也一并给了,可温雁菱琢磨着再过两月还是要给,她不想给人留话柄,说罗裕和罗子晞没有孝心孝道。

        罗裕淡淡道:“信早就去了,不过回信便只说子彦与他无关让我做主,我做什么主,狗东西。”

        温雁菱冷笑一声,“果然都是狗东西。”

        罗裕:“夫人这话不妥,我可不是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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