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了下,时苍问:“周末宴会,陆行厉会来吗?”

        “我不知道。”盛安安道,“他的性格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不好猜的。”

        “要我帮你挡住他一下吗?”时苍问。

        “不用,我自己可以解决。”盛安安微笑,“你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时苍颔首,没有言语。

        他坐在车里一动不动。

        盛安安以为他要走了,自己就先进屋了,结果等她洗完澡在阳台吹风时,才发现时苍还没走,他的车仍停在盛家门口。

        他隔着夜色,遥遥和她相望。

        就在盛安安越发匪夷所思时,时苍终于开车走了。

        莫名的,盛安安松了一口气。她想:有机会和他谈谈,她现在只能接受陆行厉,别人的感情她不要,也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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