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怕？”沈越似乎笑了下，发冷发寒的笑，他盯着沈如嫣说：“你说的这些话，才是最叫人害怕的。”
“那你想我怎么办嘛？”沈如嫣反驳回去：“我就是生病了，我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我控制不了我自己，你是不是要我去坐牢，你才开心！”
“你杀人了。”沈越冷静道，眼眸里没有半点温度：“你杀死三个人，连罪恶感都没有。”
“不止是我，还有阮洁！”沈如嫣哭了起来，“阮洁犯罪的情节比我更大，她才是主谋。哥，你不能不帮自己的亲人！”
“好大的道德枷锁。”沈越此时此刻甚为庆幸自己不是沈如嫣的亲哥哥，“你怎么对自己就没有一点道德要求呢？”
“精神疾病遗传史，我从来不知道季兰有这种遗传病。我们家里每年的体验报告，季兰都有叫医生保管起来，我昨天已经去拿到了，你猜，我们的母亲有没有精神病遗传史？”
沈如嫣脸色苍白。
她哆嗦着嘴唇，哭道：“哥，我知道错了，你千万不要……”
“沈如嫣！”季妮倏然叫住她，肃然低喝：“你住嘴！没有这种报告！”
沈如嫣愣住，脑袋嗡嗡作响。
她看着季妮，又看了眼冷漠的沈越，就连魏军和沈玉良的面色都变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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