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药不够,断口处已粉碎性骨折,他得截肢。
他是清醒着做手术的,咬着我的衣服,紧紧抓着我的手。
他很痛苦,喉咙里是压抑的哀嚎,额角的汗水如瀑地淌,颈侧的青筋遒劲暴起。
每当下刀时,他的躯体紧绷如石,不断颤抖。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紧紧盯着我。
我知道,他想说,这就是我不自爱的代价。
我再也不了。
为了他,我会保护好自己。
他最后晕厥在我怀里,我感觉他好轻。
我第一次,想变成壳,罩住某个人,成为他的盔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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