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个日夜,岑伤都在暗地里自渎,躺在床里,犹如卧在安全的船上,载着他平稳驶过暗流涌动的河,那河水是汹涌的欲望,是烧灼的温度。他俯在上面,跟着微波摇动,想着义父的模样,义父的呼吸,义父的手指,义父的眼神。

        他感觉到温度随着自己的幻想逐渐上升,屏住呼吸,自虐一般用力撸动着阴茎,用力地搓弄头部。在岑伤的脑海里,月泉淮低头亲吻他的嘴唇,柔软,带着冷冽的清香,他们嘴唇自然地张开,他的呼吸融入了他的,干燥的表皮,浓而粘稠的湿气。舌尖相触的一瞬间,他的指尖控制不住用力收紧,岑伤听见自己闷哼出声,牙缝里挤出那个平日不敢直呼的名字,眼前均是高潮带来的色散,精液将他白皙的手浆的很白、很淡、很透明。死亡一般的颜色。

        岑伤随手扯过手帕将精液擦掉,浆白之下的薄皮显现出蜿蜒曲折的青筋和血管。每每到这个时候,他才觉得自己真像一条狗。岑伤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他也想过把嘴唇贴到义父的大动脉,用手指在他身上掐出青痕,他想他会舔着那青痕,就像舔一颗翡翠,舔一把宝刀,舔一块尸斑那样。但这样的想法往往刚闪出来就会被他扼死在脑内。这种想法太丑陋,丑陋到他一看到就会忍不住伸出手掐死,犹如掐死自己的孩子。尽管很痛,但是他会这么做,毫不犹豫。

        奢望成真的那一天,岑伤印象极深。那人极漂亮的丹凤眼投过来,把他从严丝合缝的阴影里拽出,用冰冷的手指抬起他的下巴,似乎把他看得透透的,他的义父放缓了声音,引导他说出内心中最渴求的愿望。

        “你最想要什么,岑伤?”

        岑伤听过义父叫过很多次自己的名字。“杀了他,岑伤”,“别让为父失望,岑伤”,“你知道怎么做的吧,岑伤”。这样的话,月泉淮说过很多次,但是他从来没有问过他“想要什么”,也是第一次不用命令式的语气唤他。他的义父身形修长,并不能称做硕大,但是他投下的阴影形同一张巨大的网,密切地就着岑伤的轮廓将他收拢捻住。

        他几近痴迷地望着,欲望破膛而出般由内至外锯开他的喉咙,缓缓蠕动,吐出一句:“孩儿想要……义父的恩泽。”

        月泉淮勾唇一笑,他容貌极好,笑时容质风节下畅,如凝倾一露:“如此这般,那便允你。”

        那声音似涌兰霭玉音而势汤汤,似乎能让岑伤身上所有的病症都跟着饥渴、物质恐慌症糅合并发了,他匍匐在地上,犹如三头獒犬,欲望在心底搜括、收购、囤积,反复发作,获得毒瘾般的短暂快乐,把沙漠酿成绿洲。

        这样慈悲的恩泽,岑伤无以为报,只能尽力在每一次耸动中全力以赴地回应,顶得那人下身一片濡湿,顶得那裸露的腰部弓一般的拉紧、扬起,顶得一连串愉悦沙哑的呻吟从身下溢出,直至漂亮的眼中水波潋滟,高潮迭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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