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者抬起手,唤岑伤过来。他们很自然地亲吻,很自然地做爱。月泉淮的手搭在岑伤线条修长流畅的肩颈上,手指修长,捏在他的后颈上,狗绳似地拴住他。他贴在他耳边说话,尾音绵长,像吹泡泡,一个一个破掉,荡出水做的沫点来。
月泉淮微喘着气,他双手按在岑伤的胸膛上,慢慢吞下硕大的凶器,又一点一点把它吐出来。每日被池水浸透的身体格外敏感,后穴被填满以后,月泉淮身前的阴茎也扬起了头,随着动作在水下摆出令人遐想的波纹。
他如天鹅引颈,吐出呻吟,又被义子叼住凸起的喉结,尺寸颇大的孽根撑满下体,疯了似的来回做弄,鞭得他酸软无力,源源不断地向外吐汁。淫靡的肉体摩擦声不断回荡,每一次撞击声都伴随着汁水淋漓。
岑伤俯下身来,将自己的胸膛贴上他的胸膛,两颗心一同隔着皮肉震响,环成了一个似是而非的拥抱。
他每一下都进得极深,浅浅拔出,紧接着又再入嵌入。先前的经验在提醒他敏感之处在哪儿,于是便稍稍移动,重新操入到另一个角度之中,狠狠碾伤那处凸起软肉。
月泉淮被那一撞送入云端,泄出一声长长低吟,修长身躯紧绷如弓,将入侵异物紧紧交缠。
一时间眉峰攒起,年长者夸赞道:“不错......继续。”话未说完,腔体内又被磨砺,泛起阵阵快意,岑伤将他翻身压在池壁上,俯身压入,顺畅无比,深埋律动,漾了满池的波纹。
在次次能碾过敏感点的前提下,岑伤每每以毫厘之差,入得更深一些。这是一场漫长的侵入,终究以一记狠厉顶撞,宣告尾声。全根重重杀进腔体内,最为纯粹的快意冲刷神经,激得月泉淮脚趾蜷缩,哑声尖叫。
岑伤掐着月泉淮腰的手停下了,转而抚摸它,上下摩挲。他侧头蹭在月泉淮耳边,似乎想说什么,最后也只是发出一声“嗯”。
单音节,不知道是在呻吟,还是在作答。其中单字之意犹未尽,仿佛有什么话呼之欲出,最后断成半截。他敛了敛眼,加重力度,粗暴顶撞,把月泉淮操得哽了一下,气息紊乱,说不出话来,变成了只会张嘴喘气的下流生物,梦里染血的嘴角在现实里却狼狈地流下唾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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