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哈维拼命晃着脑袋去躲索朗的阴茎,无力抗争下被掰扯过下巴捣得两个眼都在翻白,长驱直入,不该用作性爱的喉咙被发掘得彻彻底底,他发狠地准备咬断这根肮脏的东西,嘴边的金属却尽职尽责地发挥作用,牢牢地禁锢,打开哈维的口腔。

        索朗呼吸紊乱,让这温热黏湿的口腔裹得头皮发麻,他低垂下头,掐住双面的脸蛋,将悬在对方喉管里的硕大龟头朝深处又挤了挤,用迷乱的眸子去睨哈维此时的神色,看着对方憋红屈辱的脸蛋爽得不行,他的声音黏在一起,低低地笑出声:“双面人,怎么这么骚,怕不是早就吃过鸡巴了?”

        下面的蹂躏紧跟其后而来,哈维窄小的逼肉连特卡的半个龟头都容纳不下,刚给挤开个口就已经溃不成军,深粉的入口被彻底撑回透明的筋膜色泽,黏膜上密布的毛细血管根根破裂,瞳孔微颤,骤缩成针细,哈维呃嗬地艰难喘气,胸膛剧烈地起伏,他的逼被活活地撑开了个血口,黏湿的液体逐渐汇出,将堵在洞口的阴茎裹得湿漉漉的。

        特卡视若无睹,我行我素地对准温热的洞穴凿动,借着血水的润滑,终于以碾压的趋势破开了哈维穴腔中层层叠叠的软滑红肉,他被这处女的逼咬得口干舌燥,几乎要失去理智,特卡闷哼吸气,感到牙根痒得不行,他低骂了一声:“操!真他妈的紧。”然后抓住哈维的腰,俯下身凶恶地咬住对方因疼痛而挺起的胸。

        饱满的胸肌因为常年的锻炼漂亮又结实,却在药剂和改造下沦为软绵绵的存在,脂肪堆积在皮层下,现如今如同女人的奶子般细腻滑溜,尤其奶头的部位布满敏感神经,特卡的牙刚咬上去,哈维就像刚出水的鱼一般颤栗哆嗦个不停,叫喊声被索朗的阴茎堵在喉咙里,只发出呜呜咽的含糊气声,半身皮肤因为刺激都泛起红,他的穴肉因为刺激在急速收紧,口腔深处的喉肉也跟着痉挛,白白便宜了正在享用的特卡和索朗。

        “操,他妈的,真是天生的婊子。”索朗的眼圈都红了,他几乎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哈维的嘴里,阴茎带着频率极深极深地捅在对方的食道深处又抽出,将哈维当做一个裹玩鸡巴的器具使用。

        庞然大物堵得他毫无招架之力,鼻翼急切地翕动,拼命地吸气也毫无作用,肺部剩余的氧气愈发稀少,如同点燃了一丛火,哈维陷入半窒息的状态,被电击般的眼皮微抖,然后上翻,露出眼白,生理眼泪滚落眼眶,淅淅沥沥糊了一边面孔,脸色渐渐被紫红填满。

        祸不单行,特卡也在这个时刻开始发力,血水的润滑下粗长的阴茎进出已经十分顺利,一顶完全贯穿,一抽直接拔离,啪啪啪的肉体相撞声连贯又迅速,惨烈的钝痛,身体被硬生剖开的苦楚将哈维的脑子搅成乱麻,他的小腹被戳出个凸起,痛苦的神色中,哆哆嗦嗦的手无力地搭在小腹上,觉得胃都快被顶穿。

        这可怜的人犹如砧板上的肉,叫一群暴徒翻来覆去地折磨,时间变得极为漫长,气息变得微弱,在莫大的脑子耻辱之中,哈维的口腔和逼里同时爆开一阵热液。

        索朗哈哈大笑,射了个痛痛快快才终于离开,雄膻味腥臭难闻,又苦又涩,灌了哈维满嘴,猝不及防呛了他一下,有不少钻进了气管中顿时令哈维咳昏天黑地,呼吸声像拉风箱一般,他软倒在地,仰着头,半边耷拉的眼皮微合着,英俊的侧脸上写满疲倦与麻木,另外溃烂的脸渗出星星点点的红色,丑陋狼藉,但对撞起来,有种莫名其妙的摧毁吸引力。

        他鼻腔里残留的血和精一起流下,被撑裂的烂乎嘴角从银色的口枷看去,还能欣赏到哈维湿热的口腔的正中,糊着黏丝的猩红舌面,舌尖处还黏着一条精丝,摇摇晃晃地延伸出来,另外一端就挂在索朗刚拔出的性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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