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有男人的声音。
「她怎麽样?」也是男人。
我坐起来,很难受,感受着胃还没消融的热、胀、痛。
「启禀将军,她……」停顿,没有再说。
他们见着了我在动。
男人说:「饿?」好简短,像命令。
我摇头,全身痛得像要碎了般。
别,我不饿,别提醒我。
男人问:「累?」还是没有高低起伏的。
我还没完全清醒,我想看他,可看不清他的模样。
「你从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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