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我走吧?”她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我的肩膀。

        我点点头,过度惊吓导致的虚弱让我的眼前渐渐模糊起来,我几乎是被拖着回家。寂静之中突然听见柯西的声音:“醒醒!”

        我倚靠在墙边,眼睛里出现了一道白色的光,一个黑色剪影伸手。嘴里突然塞了什么东西,蓝莓味的糖果,滋润了我干燥的口腔。

        我睁开眼,简易的应急备用灯挂在破旧的出租房上,反光在门旁边年久失修的显示屏。我听见钥匙声,脚步声,开门声。

        柯西站在门前,从身后被勾勒出一圈光边,血淋淋的人就站在那里,像一个下凡受苦的神。

        她伸出被擦伤的手臂,抬起皮开肉绽的手背,朝向我,对我说:“到家了。”

        她的另一只手放在背后,正不断往下滴血,科西的三根手指已经没有了。我在f区看过无数血腥的场景,某次无差别杀人案就发生在我家门口。可我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柯西看了看自己残缺的手,她笑着说:“没有关系,我感觉不到痛的。”

        我急切地说:“那,快去医院吧!现在应该来得及。”她摇了摇头,抬首:“你猜猜我为什么受这么严重的伤?”

        “我现在去医院,不是直接让别人抓起来?死了算了。”她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瘫坐在出租屋的沙发上。沙发已经破了好几个洞。

        “你父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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