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杜禾父母离开后,程以骁重重倒进走廊冰凉的长椅上,将头深深埋进臂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原本以为快要得到她了,不曾想,她的心里,始终没有他可替代的位置。
杜禾住院的第二天傍晚,日落时分,护士送来了一部手机。
她挣扎着从床上跳下来,问护士是谁送过来的。
“你别激动呀!是一个挺高的寸头帅哥,刚走没多久。”
杜禾拖鞋都顾不得穿,握着手机赤脚跑出病房。
余晖被一扇扇窗户分割,在她眼前跳跃着,她仿佛跑在过往的时光里,仿佛尽头是他,他就等在那里。
可是。
人来人往的医院大厅门口,感应门开开合合,一双双陌生的眼,好奇地对她打量。
哪里还有他,他哪里还会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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