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是朝仓领主的暴怒:“把你请上来是一起操的,你操人的时候会说‘对不起’吗!不知好歹……”
百鬼丸随即听到利箭破空的声音,新鲜的血液淌过他鼻尖。瞟到的是凌乱的上台收尸的武士们的靴子,口中之物脱出时竟也射了他小半张脸白浊。
“不许、不许动平民……啊、啊!”百鬼丸挣动起来,却不知被体内的粗棍触到了哪儿,浑身一软。
“我听说你平日不喜言辞,现在终于说话了哈哈哈!”游刃有余的乾元操弄着初经人事的坤泽,享受着被迫动情的湿润密道每一次的包络吞吐。“不说!就叫出声来!”朝仓领主揪起百鬼丸的头发,身体随着口里念叨的命令,富有节奏地用肉器鞭打着年轻的坤泽。
台下几乎所有人都不忍看下去,但是在武士们剑光的威胁下,平民们颤颤巍巍地抬头。他们看到大少主,受尽凌辱却紧闭双唇,硬是把呻吟喘息压在喉里;但零星的白浊、斑驳的血迹和布满的泪痕混涂在清秀的脸上,出卖了大少主内心几近崩溃的事实。
一名比百鬼丸大不了多少的坤泽少年撑不住小声呜咽了起来,抬头望天,硬想含住的泪水,模糊了视野中兀自盘旋的落毛黑鸦。此时台上爆出一阵尖锐嘶哑的哀鸣;朝仓领主如同啃食羔羊的恶狼,咬上了百鬼丸颈后的性腺,并像猫儿叼崽子一般咬着百鬼丸后颈立起,被迫染上红晕的秀脸,皱成狰狞的模样;朝仓领主随后猝然松口,任由被玩坏的坤泽重重摔在带细刺的木板上。
如分享美食心得的老餮,朝仓领主咂了咂嘴边残血,对台下人道:“你们大少主的体香,像是那精炼的花蜜。”带着炫耀的猥琐笑容:“可惜,只有我一人尝到了。”
“懦夫,杀了我吧……”得到短暂休息的坤泽喘着说道,声音微弱但清晰,隐隐带着哭腔。
朝仓领主再次咬上百鬼丸脆弱且还涌着血液的性腺,激起他又一阵苦痛的呻吟。
待到百鬼丸喊不出来时,百鬼丸体内异物存在感愈发加强,原是朝仓领主俯下了身:“激将法是没有用的,大家还没看到压轴戏份呢。”
说罢清了清嗓子:“下面是神圣而意义重大的交合,醍醐与朝仓两国永远交好!醍醐大少主的孩子,将是两国友好的见证!”
在深穴中的虬棒再一次动了起来,朝仓领主放肆地笑着,蹭的是生殖腔的外壁。百鬼丸紧咬下唇,喘息间借着唇角间的血腥味,硬生生不让自己沦为情欲的奴隶。在坤泽体内发狠肏了几十下的孽根主人发现根本没办法攻进生殖腔室,不禁火大。轮到脸色惨白的坤泽忍不住笑了起来,笑里带着决绝。阶下囚的他还没彻尝这份荒诞,下一瞬,台下飞溅的鲜血裹挟着凄厉的尖叫与哭号砸向了他。眼前一片血红;似乎还有什么滚地的声音。
身后人桀桀地笑说:“你们大少主不愿意主动打开生殖腔,那我就杀到他愿意为止。”话音一落,大手一挥,又是一阵血肉横飞与哀嚎。朝仓领主被狠狠夹了夹,喘着粗气俯身去舔迸溅到阶下囚苍白嘴唇上的脑浆,毫不掩饰情欲地问:“让我进去吧?”回应的却是坤泽的反抗——百鬼丸就像垂死挣扎的小兽,狠狠地撕咬乾元的双唇,眼神通红发狠,挤出一句“去死”;却被台下稚子的哭喊打断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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