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怨我……”

        阖上的凤眸骤然睁开,薄唇微动,似乎是想说些甚么,却终于甚么都没说,白沉被明渊给撵了出来,临走的时候,白沉搁了瓷瓶于他案上。

        卫鸣的事令他头疼不已,暗中的把戏更是叫他疲累,他的眸略略扫过,不自觉的被那干净又纯粹,不掺合一丝杂质的无暇瓶身吸引。

        他伸手将其半握于掌中,依稀想起了那人,那个如白瓷般纯澈的娇人,她如山中小鹿,如林间清泉。

        不知她如今过的怎样?

        明渊留了人在天荫村,不时亦会予些回应与他,都与陈姑娘做了甚么,陈姑娘和谁讲话有关。

        分明再寻常不过,明渊却像在此间寻了趣,闲时览此,仿若对方活生生的在自己跟前,任外面的暗潮汹涌,他内心和静非常。

        他伸手抽出了夹在书中的信件,是最近一封,内容却和以往大不相同,看得明渊眉间川字成型

        ——小川失踪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儿小说;http://www.wenerbook.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