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王叹口气:“他爹娘都被兽兵吃了吗?”

        老妇人见镇南王问到这里,想起当年触目惊心的那一幕,又泣不成声:“六年前的春天,老头子和儿子带着三个孙子在田里整地种粟米。我做好中饭,装到摊子里,想送到田里给他们祖孙吃。儿媳妇见坛子重,怕我累着,让我在家看小孙子,她送饭去田里去。我这个老不死的,就贪着想多看看小孙子,就让儿媳妇去了。

        儿媳妇走后,我喂孙子吃饭,喂完饭背着孙子去村口看看儿媳妇还回来了。刚出门,就听有人喊兽兵来了,快躲起来。我知道他们祖孙肯定没命了,就想去田里跟他们死在一起,可又想我死了可以,小孙子不能死。我狠着心,不管他们了,就背着孩子躲进了地窖里。

        刚躲进地窖,就有很多兽兵进了村庄,躲在屋里的人门被兽兵扒开了就都被吃了。我当时也不知道过了躲久,感觉过了很长时间,听外面没有动静了,才从地窖里出来。唉,那还是人住的村庄吗?到处都是一块块的破衣和骨头,村庄里连一个人影都没有了。我把孙子放在地窖,跑到田里见田里都是他们祖孙撕碎的衣裳和满地的骨头……”老妇人没再哭,麻木地诉说着。

        镇南王擦去泪:“老姐姐,别伤心了,要把孙子养大。一个村庄就剩你们祖孙二人了吗?”

        老妇人:“十人死了八、九。那天在田里,也分不清是老伴的骨头,还是儿孙和儿媳妇的,只能都捡一起,扒个坑埋在一处。回来后,就带着小孙子离开家,四处讨饭。”

        一个老者叹口气:“老姐姐,小君主病的这些年,我们南土上的人,谁没经历过亲人被兽兵吃的事,虽然我们不能报仇,但是我们能等,等我们的君主醒来!我们是有封王有君主管的人,不是随便就让他镇国王欺负的。”

        众受难百姓听了老者的话,都点头赞同:“是的,小君主病了,镇国王子敢让兽兵吃我们,现在小君主病好了,他还敢吗?”

        镇南王又不由垂泪:“我身为一方封王,没保护好你们,真是愧对各位乡亲呀!”

        老者:“王爷,你不要自责,你是个好王爷,王子也是好王子。我们都知道,那次镇国二王子带兽兵吃我们,被我们的王子打伤,后镇国王带兵围王城要杀我们王子,不是镇国大王子拼死相救,我们的王子就被镇国王杀死了。在风城,不是虎族相救,我们的孙公主也被镇国王害死了,还有不是我们的君主及时醒过来,我们的王子就被镇国王他们烧死在王宫门前了。王爷,这些我们都知道。这些年,我们虽然受了些难,王爷、王子、孙公主也没少受难。现在好了,我们的君主醒了,镇国王再也不敢让兽兵吃我们,杀我们的王子了!”

        镇南王擦去泪:“镇国王的兽兵被驸马爷灭的差不多了,大家伙以后就不用怕了,好好的种田,多收粮食。我们以后都有好日子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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