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枫荷见镇泰王被当门子一句堵的,满脸尴尬地连连点头说是,心里很是解气好笑:这个大王弟沉浮太浅,得理了谁的面子都不给。不过大王弟做的也对,我们被他们欺负这么多年,也终于到我们扬眉吐气的时候了。

        镇国王:“大王子,我王妹死了,你总是要给我一个说法吧?”

        当门子:“问我要说法,你王妹是我杀死的吗?”

        镇国王见当门子火了,战战兢兢地道:“当然不是。”

        当门子:“不是问我要什么说法?”

        镇国王:“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死了,我心不甘呀。”

        当门子:“你想她怎么死,你心甘?”

        西水寒忙拉场道:“舅父,这事我昨晚回来,不是和那两个兵士都对清楚了,确实是兵士隔墙听话话没听全。你就别再说了,我在风城已经失礼三王叔家的王弟了。”

        半枫荷对西水寒道:“王弟,你就别怨镇国王叔了,谁家死了人,谁家都不好过。但镇国王叔找持政王子要说法也十不应该。”

        镇国王:“对,对,镇南王子说的对,谁家死了人,都不好过,好好的一个人,说死就死了,还不是好死。”

        西水寒:“舅父说的是,谁都不想这样,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谁也不能改变,更不能找大王兄要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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