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慢慢地把筐放下。

        保姆拿两条干毛巾给二人拍雪:“杨伯给我捶捶,现在不用力,已经不疼了。”

        二人拍完雪,寒雪带着陈浩去后面屋,走时嘱咐保姆,过一会她来做饭。来到后面正房,里面没人。

        寒雪对陈浩道:“他们在西屋,你去看看吧!”

        陈浩答应着向西屋走来。到门前,听不到里面有说话声,他轻轻地敲了三下门,有脚步声传来,周楷打开门:“回来了。”

        陈浩:“嗯!”

        陈浩跟着周楷进到屋里,见正中这间屋里垒着两个大地锅,北面那间门关着,南面这间挂着一道门帘。周楷掀起门帘,陈浩也跟了进来。见大队长趴在一张单人床上,只穿了一条短裤,脚踝到颈部,扎了很多的银针,老人正在捻针。

        陈浩在监寺身旁坐下,见老人上上下下,一次又一次的,有的针用捻,有的针用弹。后面,有的针扎的深,有的扎的浅。在陈浩进来大概半个小时后,老人开始起针。陈浩见针都起完了,大队长没什么异样,悬着的心才放下。大队长坐起身,舒展一下开始穿衣服。

        老人笑着道:“没昨晚拔完火罐舒服吧?”

        大队长舒畅地笑着道:“昨天一下就不疼了,浑身都能活动自如了,现在是酸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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