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笼草站起身,给半夏夫人作揖道:“王嫂,弟愚钝,有得罪王嫂之处,请王嫂明示,弟在这里给王嫂赔罪了!”

        半夏夫人:“二王爷,我哪担得起你陪不是。你是小东方的兵马总帅,你就是把我和你王兄住处派上兵卒把守不让我进,我也不敢进呀。”

        半夏:“在这里乱说什么?”

        灯笼草:“王嫂原来是因为这件事生气弟的。今天人多,弟怕有的下人不懂规矩乱闯,小君主又在病中,影响小君主病情。”

        半夏夫人:“我是不懂事的下人吗?我怎么也不给进园?你夫人和粮王夫人怎么能进?这是在王宫里,不是在你二王府,你们想怎么就怎么,你还经过你大王兄同意,就把兵派进王宫了?”

        半夏:“夫人,家事等以后请爹娘评论,这里是议国事的地方。”

        三王夫人:“大王兄,现在也不是君主召见时,国事、家事都是事,我们姊妹只想找大王兄给我们讨个公道。粮王老婆今天都能随便进入,我们真正的亲娘,倒不给进了。”

        曼陀罗咂了一下嘴,对他夫人和半夏夫人道:“唉,你们姊妹就受点委屈能怎么样呢?别难为大王兄了。大王兄虽然管理小东方政务,也不是谁都能管了的。算了算了,二王兄让你们去看小君主,你们就去看,不让你们去就别去。”

        三夫人:“大王嫂能受了这个气,我可受不了。二王兄,二王嫂和粮王老婆能进,为什么我们姊妹不能进?我今天就要你给我一个说法。”

        灯笼草:“我夫人和粮王嫂,是我派人接过来照顾小君主的,所以兵卒给她们进。你们要进,要提前告知我,我也会让你们进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