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镇国王的祖上,是苏木祖师最小的门徒,聪明伶俐,祖师很是喜欢,就将这驱兽术只传与了他,别的门徒没有会此术的。”
子规:“去年新年朝贺,儿才知道镇国王每年都用犯了重罪的百姓喂兽兵,儿不让他这样杀害百姓,以仁义治理封土,他竟以要儿看他的驱兽术为由,招来一只从王宫上空飞过的大鸟,落在儿面前的条案上,向儿示威。”
祖父:“镇国王对封土上百姓的凶残,我也听说过很多。”
子规叹口气:“儿想在有生之年,除掉这个祸患。不让他们在我死后,欺负我的女儿。”
祖父摇摇头:“想除掉镇国王不容易,封王也杀不得。回去吃饭吧,你娘要等急了。”
子规答应着,起身扶起父亲,父子二人往回走。
夜已深,子规在临时铺的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他坐起身披衣起床,在妻子带孩子睡的床沿上轻轻坐下,见女儿在妻子的臂膀中沉沉地睡着。看着这张娇弱的小脸,无限怜爱又涌上他的心头:我的女儿,爹要为你永远除掉九龙滕、除掉镇国王。爹要是还能活着,爹还要看着你长大……
第二天早上,子规与父母刚坐下吃早饭,曼陀罗带人赶着马车又来了。
子规:“三王兄,有什么事吗?”
“当然有事,我和你三王嫂给我的君主大侄女儿选的布料,做的衣服,连夜让工匠打的首饰。都搬进来!”曼陀罗一边说着,一边吆喝着家仆搬东西。
子规见曼陀罗搬那么多东西来给东方草儿,有些哭笑不得的道:“三王兄,才多大点孩子,连夜打什么首饰!衣服,娘和你弟妹早都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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