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南星看了陈浩一眼平静地道:“四王叔和四娘遇难那年草儿才七岁,那天我们扶灵车去王陵安葬四王叔和四娘,转过一座山忽看到七岁的草儿一身孝服,跪在路中间接灵车。那一刻我心都疼碎了,以为她看到灵车会大哭,可直到安葬完四王叔和四娘她都没哭一声。后来我爹问她怎么不哭,她说四王叔对她说过,她在这边流一点泪,四王叔在那边心会滴下一滴血。刚才我去马车里看她,她却哭了。”

        陈浩听天南星这样说脸上的怒气消失了,回头看看东方草儿的马车。

        天南星接着说道:“我以前说的话你总是不相信,我真怕哪天她只会留一个坟堆给我们。我不敢想,她一个人在那阴暗的坟堆里多凄惨;我也不敢想,没有了草儿你心里是什么感受。草儿她不傻,她的心在你的身上,你有一丝的变化她都能感觉到。她看重亲情,只能把这些压在心里,昨晚她不是一时冲动是压在心里太多、太久的绝望想解脱了,一个是被她视作一切的人,一个是她的亲人,你们能这样对她,你们真够狠的。”

        陈浩放慢马速,马和东方草儿马车一齐,对着车窗向马车里叫道:“草儿,在里面闷不闷呀?出来在马上坐一会吧!”

        东方草儿:“不闷,昨晚没睡好,现在想睡一会。”

        陈浩:“昨晚怎么没睡好的?是不是担心我没睡好的。”

        东方草儿:“不是,我昨晚也不知道你跑出去。”

        陈浩笑着道:“你打我一个耳光子我不生气吗?”

        东方草儿:“我也不是存心打你的。”

        陈浩:“不论是不是存心的,我总是被你打了吧,你是不是该向我道个歉。你不能仗着你王兄多欺负我这个外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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