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咳我越来劲儿。
“远锦啊,我腰疼,给我揉揉!”
某人脸色越发红润,最后竟成了深红色。
“远锦啊,我头疼,给我揉揉!”
于是某人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最后很光荣的被气走了。
徒弟走后,远锦苦笑了一下“何必呢?”
“我就是喜欢逗他。”我心里那个畅快啊,根本用言语表达不了,非要说一个,那就好比有人着急想上大号,终于一泻而下的那种舒畅感。
远锦摇了摇头,继续蹲下给我揉腿,我再一次舒服的闭上双眼,享受着这得来不易的清净。
过了许久,老爷爷才一脸阴霾的走出来,双眼略微红肿,有哭过的迹象。我心里顿时感到不妙,急忙上前。
“金花婆婆她,怎么样了?”
老爷爷安静的摇了摇头“毒素已经蔓延至她的全身,回天无数了。”
“那,婆婆现在呢?”我有些不想知道答案,也不敢知道,我怕结果不是我想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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