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恒远一日游一九十八元来看一下!”双手举着广告牌的旅行社成员卖力的冲乘客们吆喝。
两夫妇默契地侧身绕过堵在出站口拉客的各行从业者,室外清凉的风将肩头散乱的长发吹入领口边缘,南旗百味掺杂地抬头望了一眼头顶这片与陆城千里相隔的天空,面前浅蓝色天幕犹如画匠手中一张纯净清透的画布,悠然点缀着几抹朦胧稀薄的云朵,一切恍如梦境。
“阿姨您好,我打个电话。”南旗将从路面缝隙里抠出的一枚五角硬币擦拭干净交到报刊亭老板手里。
“同学,挂掉电话后你乖乖站在报刊亭那边别动,过一会儿咱们公司的同事会到火车站去接你。”电话那头负责招聘的工作人员亲切地叮嘱。
半小时后果然有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双手插着口袋优哉悠哉地踱步而来。
“我说,你是南旗?”西装革履的小伙扬起头问南旗。
“正是。”南旗简短地回答。
“跟我走吧,南旗,好拗口的名字,还是我的名字更顺溜。”小伙抻抻领带歪着头嘟囔了一句。
“那你叫什么?”南旗顺势问。
“我叫四一。”小伙得意地摇晃着脑袋。
“公司离这有多远?”南旗快走几步跟上四一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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