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这刘员外就是之前买走傅闻宵画作的人。

        周氏道:“我原本不想收的,只是刘员外说,这是给宵哥儿的酬劳。”

        傅闻宵倒是淡然,含蓄地朝郁离道:“是那幅画作的钱。”

        他的画作自然不只值二百两,刘员外很清楚府试案首的价值,是以赶紧再补上三百两,如此也是给他卖个好。

        郁离再次惊叹,书画可真是值钱啊,读书人确实很会赚钱。

        等傅闻宵将钱交给她时,她十分开心,暗忖果然是个金疙瘩,当初救他救对了,现在他身体都还没好全,就已经开始赚钱给她花啦。

        周氏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并不觉得傅闻宵将钱给媳妇收着有什么不对。

        等郁离回房时,她朝傅闻宵说:“宵哥儿,你做得对,家里的银钱就应该给媳妇收着,她想咋花就咋花,男人不能太小气。”

        傅闻宵赧然,“娘,我知道的。”

        整理好东西后,郁离便去给县城里的亲朋好友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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